凌晨四点,一间没有窗户的实验室。
年轻的研究员把两份数据并排放在屏幕上,看了很久,问身边的导师:“博士,这两串代码,是同一个程序吗?”
导师没有立刻回答。他凑近屏幕,把两份数据放大,再放大。它们是两串几乎一模一样的代码,一行一行,彼此缠绕,像同一条链子的两半。
“不是。”他说,“是两个不同的程序。但……”
他停住了。
“但它们怎么都分不开。”研究员替他补完这句话,“删除一个,另一个立刻报错。改写一个,另一个跟着变。我们试过把两份数据隔离在完全独立的服务器上,它们还是这样,隔着整个网络,缠绕在一起。”
实验室里安静了很久。
“这不合理。”研究员说,“代码是死的。它们不该有这种反应。”
导师盯着那两串代码。它们像两条反向平行的链,盘旋着,交织着,像某种他看不懂的生命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说,“代码是死的。可这两串代码,像是活的。”
他伸手,在屏幕上给它们打上一个名字。
“就叫它 DNA 吧。”
像双螺旋一样。缠绕,交叠,永不分离。
而这一切,要追溯到很多年前,一个凌晨三点的机房。那时还没有人知道,一行不属于任何程序的字,会改变一个女人的一生。